到第三周，一切已经散落各处
她的课表看起来不满，阅读量却一点不少：三门课程、每周十几篇 PDF、讲座录音，以及导师随时转来的英文文献。第一学期，这些资料散落在下载文件夹、云盘、两款笔记应用和一排浏览器书签中。
“写阅读报告时，我记得一个观点，却想不起它来自哪份文件。”她说，“找一句话要二十分钟，思路早就断了。”
以前找一条来源要花掉整个晚上。现在，来源就挂在答案旁边，点一下就能回去。
每门课，一个笔记本
第二学期，她为每门课建立一个笔记本：课件、阅读材料、录音，全都放进去。上课前，她先用总结抓住重点，带着问题走进教室；课后，再加入录音，继续追问那些没听懂的部分。
导师发来的论文会先通过文档翻译阅读，再归回同一个笔记本。值得保留的材料转成 Markdown 存档。学期结束时，她积累了三百多张闪卡，考试周终于只需要复习卡片，不必重新打开每一份 PDF。
有个周三，导师发来三篇英文论文。我当天就完成了翻译和批注。以前，这些事会拖到下周的小组讨论。
第一个从容的考试周
差别在考试周最明显。过去，她需要在十几个文件夹和四五个在线工具之间来回切换——一个网站做总结，另一个翻译，还有一个负责转换格式——才能重新拼起一门课的全貌。现在打开笔记本，摘要、闪卡和自己之前的问题都还在原处。
“我不觉得自己学得更用力，”她说，“只是学到的东西终于不再流失。”
